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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情局里的红色间谍(下)

作者:VOA  
2015-12-15 05: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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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冲绳另谱恋曲

张茂林是金无怠30多年的好友。他们的人生轨迹有不少交集。1951年,金无怠在韩国釜山审问中国战俘时,张茂林也考取了联合国军的翻译,被派往朝鲜半岛担任战俘审问官,只不过那时他驻守在朝鲜春川附近,与金无怠还不相识。

离开朝鲜后,张茂林加入了在日本东京的联合国军之声。去朝鲜前,张茂林供职台湾中国广播公司。他的同事中有一位名叫周谨予的女主播。朝鲜战争期间,周谨予也投身联合国军之声电台,化名“黎明”,向战俘营里的志愿军战俘广播,号召他们放弃返回中国大陆,投奔“自由世界”台湾。

1957年,联合国军之声迁往冲绳,张茂林和周谨予一同前往,而考取了美国中央情报局外国广播情报处的金无怠已经先他们一步来到冲绳。

李肃:“在冲绳的时候,您跟他有什么样的交往?”

张茂林:“因为那个时候我们都在美军的Base(基地)上面,工作和生活都很接近,常常在一起参加什么Party(聚会)啊,或者有的时候打打牌啊,常常在一起玩儿就是了。因为那个时候我们平常社交的范围也很小。主要就是跟像我在联合国军之声,他FBIS,等于两个地方的中国人就常常在一起,工作之余,常常在一起消遣,所以那个时候彼此就变得很熟。”

李肃:“那个时候您的印象,金无怠是个什么样的人?”

张茂林:“当时给我的印象,金无怠是很能干的。他一方面工作做得很好,另一方面,平时我们来往,他也很活跃,常常约我们去跳舞啊,也不光是和周谨予了,反正给我的印象就是很能干,很活泼的一个人。”

大约是在1959年前后,金无怠和周谨予开启了一段冲绳之恋。尽管金无怠当时有自己的妻子,周谨予也有自己的丈夫,而且两人各有三名子女,不过这并没有阻止他们两人的结合,并在60年代初移居美国加州。

和女人有关的他都感兴趣

1969年,张茂林也离开冲绳,移民美国。他的第一个落脚点同样是加州,一度还住在金无怠家里。后来他也搬到华盛顿,多年的老相识自然让他又成了金家的常客,打牌、吃饭,常常在一起聊得海阔天高。

张茂林:“他平常最喜欢跟我谈风花雪月。”

李肃:“他喜欢谈女人吗?”

张茂林:“喜欢啊,跟女人有关的问题他都很有兴趣。”

金无怠和周谨予的关系后来并不融洽,因为金无怠在外面女人不断,甚至对妻子周谨予暴力相加。

张茂林: “大概在金无怠出事之前,至少有两三年吧,他们的感情就有一点问题。比如有一次,他约我去拉斯维加斯。到了之后才发现他跟他的前妻约好了在家里见面。我说,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呢?因为他的前妻还带了另外一个女朋友。后来他说,你也不要讲了,因为说了周谨予又不高兴了。他跟前妻就见面了,后来他又跟别的女朋友来往,这我都知道。”

联邦调查局在监听金无怠的电话期间,也发现了他极度沉湎于女色的特征。

IC-史密斯:“他和纽约的一名年轻女子通电话。谈话当然都是中文,我们自然也找了懂中文的人来听。他在谈话中一直说,别忘了带那个‘玩艺儿’。我问,这个‘玩艺儿’是什么意思?他们说,这是他们能给出的最好的英文翻译。因为他一直说,别忘了带那个‘玩艺儿’,我们就一直在想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会不会是什么信号装置?是和他们收集情报有关的吗?”

金无怠和这名女子约定在华盛顿机场附近的一间酒店会面。联邦调查局在机场检查了这名女子的行李。

IC-史密斯:“我们发现这个‘玩艺儿’原来是一个装电池的成人玩具,和情报收集、信号装置没有半点关系。”

联邦调查局采取了一个在当年看来尚属“前卫”的举动:请行为学家对金无怠做一个全面的人格分析。

IC-史密斯:“分析结果中的一点是,金无怠似乎不能也不愿和任何人发展亲密的关系。他与那些女人的关系是纯肉体的,与感情毫不相关。”

而这或许正是一个好间谍所应具备的。

给中国做间谍弄鼓了他的腰包

IC-史密斯:“从很多方面看,金无怠是一个完美的间谍。他不受意识形态的约束。他所做的一切完全是为了钱。”

李肃:“如果我们现在反过来看,您现在知道他被抓了,他是间谍,他基本上也承认了他有间谍的行动。还有没有其它的事情,您能回想起来的,就是说能对上号的,他可能是不一样,他是做了什么秘密的事情?”

张茂林: “这当然就是事后想了。有一次他就问我,有没有人需要贷款?我们有2000万可以贷。他说,如果做成了的话呢,当然我们可以拿Commission(佣金)。当然这个事情也没成了。

“后来我就想,一般像我们这种人,就是公务员,好像我们认识的,谁能拿出2000万美金来贷款?所以后来我就有一点怀疑,我好像还跟周谨予提过,我说,这个背景是什么?谁幕后有2000万贷款?我说,是不是中国政府啊,有这个钱可以拿出来,或者至少中国政府的官员有这么大的财力,有2000万的美金贷给别人。”

金无怠的财务问题也正是检方取证的一个重点。检方证实,从1952年到1985年,金无怠总共收接受了中国情报机构约18万美元。这些钱分别存在香港的华侨银行和汇丰银行,包括现金账户和一个价值10万美元左右的黄金账户。

李肃:1982年,金无怠要求中国情报官员帮助他在美国发展生意,经营房地产。在我身后的这栋公寓楼里,他曾经买下五个单元。在华盛顿周边和内华达州,他总共利用贷款购置了31处房产作为出租房,总价值70多万美元。

除了经营房地产外,金无怠还热衷赌博,是拉斯维加斯等地各大赌场的常客。

李肃:“他在赌场玩什么?”

张茂林:“就是打 Black Jack。”

李肃:“就是21点?”

张茂林:“嗯。”

李肃:“他自称玩得很好是吗?”

张茂林:“对。”

李肃:“也就是说他每次都能赢钱吗?”

张茂林:“他说每次都能赢钱,不过我不相信每次都赢。他可能赢多输少,不可能每次都赢。”

经常陪他一起出入赌场的妻子周谨予回忆说,金无怠赌博很有一套,基本上是“九赢一输”。

然而他的财务记录所显示的却恰恰相反。金无怠的会计师后来在法庭作证时说,从1976年到1982年,金无怠给各大赌场开具的支票总额为9万6700美元。

在人前营造“赌神”形象,实则债务缠身,这个谎言的背后可能有着怎样的隐情?

约瑟夫-亚若尼卡:“他想通过赌博来洗钱。”

李肃:“怎么做?”

约瑟夫-亚若尼卡:“如果他赢了钱,至少在他看来,这些是干净的钱,因为从香港来的钱和那些他赌赢了以后放入当地银行的钱之间没有直接关联。”

和赌博时输得豪爽相反,在日常生活中,金无怠却非常节省。

张茂林:“他节省到什么地步啊,他的衣服啊,甚至鞋、袜都是到 Yard Sale (庭院旧货卖场) 去买。他从来没有到百货店给自己买一件新的衣服,没有。”

李肃:“一直这样?”

张茂林:“是啊,我为什么很清楚呢?因为周谨予有一次跟我说,她说,金无怠的生日,这么多年了,他从来没有买过新的衣服,所以周谨予说,想送他一件西装,在他生日的时候。就让我陪她去挑选,到百货公司去挑一套西装送给金无怠。而且他在美国这么多年,没有买过新的汽车,他都是开旧的车。”

IC-史密斯:“最成功的间谍是那些表面看起来非常普通的人。他们从不惹人注意,不开豪车,要知道,007那样的间谍其实并不是那么有效。”

一入狱钱即刻被冻结

从金无怠被关的第一天起,周谨予每周两次去拘留所探视他,风雪无阻。他们还几乎每天通信。

张茂林:“那信都写得都非常恩爱啊。我那会儿还开玩笑,我说,周谨予,你们早这样,他信写得这么好,你们怎么好要离婚?这个信比一般的情书都写得好。”

1985年12月11日,周谨予写道:

“总之,过去的都已过去了,我绝不记仇,只盼你能早日回到我的身边,享享晚年相守之福……”

12月13日,金无怠在狱中回信说:

“小鱼:

我知道你爱我是多深和多纯,简直是唯一的命根,所以在地震的大难临头时,人人都往屋外跑,而你却往屋内冲,不是为别的,就是因为我还在屋内睡觉,你这样把自己生死都置之度外的纯粹出于本性的行动,实在深深感动了我……”

在他们的婚姻中,周谨予曾经两度提出要与金无怠离婚,后来都由于金无怠苦苦哀求而放弃了。不过,金无怠1983年在香港与联络人区启明会面时,曾经告诉区启明说,他和妻子关系非常恶化,希望中方能给他15万美元,买通妻子同意离婚,这样他便可以获得自由身,再回中情局去为他们效力。现在看来,金无怠无疑是向区启明撒谎了,这只是他从中情局退休以后能够继续拿到中国经费的手段,就像他向中国提供从公开资料汇集的一些东西,谎称是机密情报,向中国请赏一样。

一天,金无怠告诉周谨予,他在香港的银行里有10万美元存款。他要周谨予去取出来,以防不备之需。

张茂林:“那时候我就劝周谨予不要去。我说,这个钱你绝对拿不到的。虽然户头是开给金无怠的,可是一出事,它一定把这个钱冻结。可是周谨予不相信,她还是跑去了香港一趟,回来就白跑一趟。”

李肃:“她有没有跟您说为什么白跑一趟?”

张茂林:“她说,拿不到,就像你说的给冻结了。”

李肃:“是谁给冻结了,她有说吗?”

张茂林:“她没有说,不过我意识到当然是中国政府当局了。”

判决书上写了17个“有罪”

1986年2月4日,“美利坚合众国诉金无怠案”正式开庭。庭审一共进行了四天。金无怠本人在第三天作证。那次审判的法官说,他从来见过像金无怠这样的人,不仅对自己被控的罪行供认不讳,还找出一套缜密的说辞为自己辩护。

金无怠在自辩中说,他做这一切的动机不是危害美国,而是让美中两国化敌为友。他特别提到1970年,他曾把总统尼克松给国会的一份特别报告交给中国。

(金无怠法庭证词 1986年2月6日)

金无怠:“报告中最重要的一点是说美国将采取行动,与中国建立务实、合作的关系。尼克松的态度转变让我非常惊讶。我想让周恩来看到这份文件。”

直到今天,很多有关金无怠的文章和书籍中仍然会对他1970年传递这份情报大书特书,甚至有人认为他应该被看作是美中建交的功臣。

值得注意的是,就在金无怠作证的两天前,在同一个法庭上,联邦调查局探员马克-强森出庭作证,提到金无怠供词中这样一句话:“从1967年到1976年,我没有接触过任何人。”

金无怠一向在日记中细心记录下自己的每一次行程。而在1968年到1976年这段时间,他的日记中的确是一个空白。

所以,金无怠在1970年真地向中国传递过那份情报吗?更可能的是,这只是他编出来的一个谎言,一个为夸大自己功绩,开脱自己罪行的谎言。

1986年2月7日下午4点,12名陪审员经过三个半小时的讨论后裁定,金无怠17项控罪全部成立 (一项共谋间谍罪、一项将中国战俘情报送给中国,对美国国防造成伤害罪、四项非法传递政府机密情报罪、六项未如实申报所得税罪、五项未依法申报外国银行账户罪)。

听到审判结果时,金无怠面色冷峻,而坐在旁听席第一排的周谨予哭得几度昏厥,最后由法警架出法庭。

仍想抓住中国这最后的稻草

庭审结束后,金无怠回到拘留所等待3月4日的判刑。在铁窗背后,他依然对中国政府出面营救他抱有希望。尽管他已经从报纸上知道,就在他被捕两天后,美国国务院正式向中国提出抗议,而时任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李肇星回应说:“我们同那个人没有任何关系。美国方面的指控毫无根据。”

但金无怠还想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在一次探视中,他提出要周谨予去一趟北京,设法求见邓小平。他说,“只要邓小平能给里根总统拨通一次电话,有可能得到释放。”

张茂林:“她说,金无怠要她去北京见邓小平,邓小平可以救他。我说,这个绝对不可能,我说那个时候,中国根本不承认他是中国的间谍。他怎么可能接见你呢?所以后来她就没有去。”

1986年2月19日下午,周谨予和往常一样去探视了金无怠。那天晚些时候,金无怠还接待了另一位访客--纽约华文报纸《中报》记者陈国坤。那时的他似乎依然相信,中方对他不会袖手旁观。他说:“至少要做给世界看,是不是?人员出了事情,结果,好,就一句‘我根本不理’,这从人情上说不过去……这个国家不负责任,不会永远不负责任,对不对?”

他在拘留所里自杀了

两天后,1986年2月21日上午9点37分,睡梦中的周谨予被电话吵醒。对方自称是报社的记者,对她说:“你的丈夫金无怠今天早上在拘留所里自杀了。”

周谨予后来在回忆录《我的丈夫金无怠之死》中写道:

“我的脑际‘轰’的一声,完全空白了……放下了话筒,双腿发软,站不住。全身好像一滴血也没有,冰冷,双手麻木……”

法警告诉她,21日早上6点半,金无怠吃过早饭后回到房间里自杀。当时他把一个垃圾袋套在头上,用一根鞋带绑紧在脖子上,窒息而死。

他的桌上还放着一封没有来得及寄出的,写给周谨予的信。

拘留所长官鲍威尔:“这是走廊。这个走廊这么多年都是这个样子。同样的格局,没有任何变化。他的房间在这里。

这边是他的卧室,或牢房,这里是起居室。他们可以出来看电视,有人会把餐盘送进来,他们可以坐在这张桌子边吃饭。那边是电话,马桶和洗手池,他们还有一个洗澡间 。

李肃:“这个就是金无怠每天洗澡的地方。当年就是跟现在是一模一样。这个就是他当年住的地方。我们打开来看一下。当年他就这住在这里面。这个铁床当年是没有的,所以他睡的地方是在这个砖砌的床上面。”

解不开的自杀谜团

金无怠死后,他做医生的儿子金鹿石参与了法医验尸,结论是金无怠是自杀,没有他杀的嫌疑。然而这并不能完全打消人们的疑虑。

张茂林:“我一直都怀疑,我到现在还怀疑,他完全不像自杀的。最后一次,他那个信里面,还让周谨予第二天给他带什么什么东西,可是那天早上他就自杀了。所以我就觉得蛮奇怪的。”

金美石(金无怠长女):“父亲是那种当他走进一个房间,整间屋子都会亮堂起来的人。他就是有这样的人格魅力。我也是这样的人,我的哥哥、弟弟也同样。我不会以自杀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我想我的父亲也不会。我们都是生命力太强的人。”

约瑟夫-亚若尼卡:“他去吃了早饭,回来后把一个垃圾袋套在头上,再绑上一根鞋带。在我看来,这需要无比的自制力。他像是专门练习过似的。人们的自然反应、直觉应该是把袋子扯下来。但金无怠不是。他就那么坐着。能做到这点真地需要了不起的自制力,我认为,除非有人暗示他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否则他应该不会这么做。”

亚若尼卡所说的“有人”,指的是金无怠生前的最后一位访客--那名《中报》记者。《中报》当时是美国华人社区一份亲中国的华文报纸,与中国官方关系密切。

约瑟夫-亚若尼卡:“或许我过分解读了这件事,但是当有这样一位访客,一位中国的记者,我确信他是中国情报部门的人,或是大使馆或领事馆派来的。这其中的巧合实在是太多了。”

李肃:“那个时候你建议给金无怠的量刑是什么?”

约瑟夫-亚若尼卡:“我们没有到那一步,因为他自杀了。你是说本来应该是什么?”

李肃:“对,你本来设想是什么?”

约瑟夫-亚若尼卡:“无期!无期!!无期!!!不能假释!”

中情局线人真名--俞强声

金无怠至死都不知道他是如何暴露的。根据联邦调查局的说法,1985年10月前后,那个为中央情报局和联邦调查局提供情报的线人“舵手”叛逃到美国。

李肃:“如果‘舵手’没有离开中国,你们还会逮捕金无怠吗?”

IC-史密斯:“不会,不会,不会,我们会忍下来。”

李肃:“所以‘舵手’的叛逃促发了金无怠的被捕。”

IC-史密斯:“是的,是这样的。如果‘舵手’没有采取他的行动,我不知道金无怠今天会不会还健在,但是他本来可以活得很长久,不会被发现。”

李肃:“你见过‘舵手’。”

IC-史密斯:“当然。从很多方面来看,他就是一个铤而走险的人。我认为对‘舵手’这类人来说,他们做这样的事纯粹就是为了寻求刺激,为了冒险。有些人做这一行是为了复仇,还有各种各种的原因。但是还有人甚至会倒贴钱去让你找他当间谍,纯粹就是为了那种刺激。”

李肃:“你知道他是怎么被中情局招募的吗?”

IC-史密斯:“不知道。嗯……其实我知道,但是我不能告诉你。”

李肃:“这个‘舵手’的中文名字叫俞强声?”

IC-史密斯:“没错。”

俞强声1985年叛逃前在中国国家安全部工作。他的父亲俞启威上个世纪30年代在上海投身共产党,化名黄敬,是毛泽东的夫人江青的第二任情人,也是她加入共产党的介绍人,1949年后出任红色中国首任天津市市长;母亲范瑾曾担任北京市副市长、《北京日报》社长等职。俞强声叛逃后,据传因为邓朴方的力保,才使俞家屹立不倒。他的弟弟俞正声也才得以成为当今中国政坛第四号人物,官至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全国政协主席。

李肃:“你们见面时,他会讲英语吗?”

IC-史密斯: “他的英语有点生疏,但是在慢慢好起来。他非常喜好社交,很外向。在聚会上,他应该是那个可以给大家带来笑料的人。我很愿意和他在乔治城(华盛顿的一个高档商业区)消磨一个晚上,从一家酒吧喝到另一家酒吧。我觉得那样会很有趣。他的确是一个非常外向的人。我认为他是一个真正的派对动物。也许我说的不对,但我的印象就是这样的。”

FBI:俞强声没被中国特工谋杀

大约在1990年前后,一个极其偶然的机会让金无怠的好友张茂林和俞强声也有过一面之缘。那是在牌桌上,一位牌友介绍他认识她的先生。

张茂林:“他好像跟我讲,他好像姓张,好像说他是做生意的。后来我才知道他是俞强声,当时我并不知道。”

之所以了解到“张先生”的真实身份,是因为牌桌上的另一位牌友给中情局做过翻译,俞强声叛逃后和中情局人员会面时,这个翻译刚好在场。

李肃:“这个俞强声长的什么样子?个子有多高?”

张茂林:“我都没什么印象了,长的普通吧,胖胖的有一点。这个人后来搬到西岸去了,本来住在Virginia(维吉尼亚州)。”


【据张茂林说,俞强声叛逃到美国后,娶了一名台湾女子,改姓张。(网络图片)】

坊间有不少有关俞强声叛逃后的传闻。有人说他来到美国后受到中情局的保护,隐姓埋名,隐居下来;也有人说,他被中共特工暗杀了。

李肃:“听说他搬到加州去了,是这样吗?”

IC-史密斯:“我不能对此发表评论。”

李肃:“甚至还有人说他在南美洲被中国特工暗杀了。”

IC-史密斯:“我可以戳穿那样的说法。那不是真的。”

李肃:“直到今天仍然是这样?”

IC-史密斯:“过去几天就说不好了。(笑)我也看过那样的报道,说他在危地马拉还是什么地方。”

李肃:“没错,在海边。所以那不是真的?”

IC-史密斯:“不是。”

间谍之女:没有什么能改变对父亲的爱

金无怠的三名子女目前都居住在美国加州。金无怠来到美国之后,只有他的长女金美石曾经在金无怠和周谨予身边生活了两年。金美石不愿出现在镜头前,但她同意带我们去看看父亲的墓园。

金无怠就长眠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的奥塔玛哈墓园里。金无怠就长眠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的奥塔玛哈墓园里。

在金美石眼中,父亲乐善好施,对于穷人格外慷慨。在路上遇到有人卖10元一副的手套,他会掏出15元给人家。金美石相信,父亲是因为看到中国人民的苦难,想要向他们伸出援手才做了他所做的这些。

金无怠就长眠在加利福尼亚州帕洛阿图市的奥塔玛哈墓园里。在他的青塚之旁,安葬着他的妻子周瑾予。2011年4月,她也走完了自己的人生旅程。

金美石说,从小到大,他们兄妹三人只知道父亲为美国政府工作,并不知道那个机构是中情局。父亲出事让所有人感到震惊,他们都觉得一定是搞错了。

尽管谈论父亲并不是家里的禁忌,但是几十年来,一家人很少触碰这个话题,并且愿意一直沉默下去。但是金美石告诉我们:我深深地尊敬、仰慕、热爱我的父亲。我喜欢我爸爸。没有什么能改变这一点。 (全文完)



--原载:《VOA》,2015-12-12
http://www.voachinese.com/content/red-spy-20151211/309932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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