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派网首页 | 关于我们 | 最新收录 | 文库 | Blog | 联系我们 | 留言簿 | 正體版 
About Us | 右派论坛 | 右派投票 | 政治指南针 | 右派资源 | 
首页RSS订阅 首页RSS订阅
作者 关键词
作者 关键词


右派资源



责任编辑:九喻

右派网=>大洋两岸看新左
关键词
新左 新左派 左派批判 社会主义 乔姆斯基 迪特里希 西方左派 
相关文章
陈奎德:海耶克--二十世纪的先知
冯兴元:警惕“福利国家” ,弘扬市场伦理--《福利国家之后》序言
余杰:羡慕马云的“大数据”比身穿纳粹军服更可怕
蔡霞:极权控制是计划经济的本质

大洋两岸看新左

作者:程映虹  
2006-05-01 19:45:01  
发表评论 [0]  推荐本文  正体


"横扫千军如卷席"的迪特里希

今年五﹑六月份的《读书》连载了一篇题为""知识分子危机与批判精神的复苏"的长文﹐是大陆一个叫索飒的新左派对拉美著名左派﹑墨西哥首都自治大学教授海因茨 迪特里希的专访。

对于不了解国际新左派究竟为何物的读者来说﹐这位迪特里希的那种"横扫千军如卷席"的气势一上来就足以把他们唬一大跳。迪特里希说﹐当前"面对人类和人类大多数人的重大问题﹐知识分子阵营出现溃败之势﹐""其机会主义和投降行为如倾泻的雪崩。"在欧洲﹐"帝国主义超级集团--欧盟的兴起灌醉了掌权的自由主义知识分子﹐今天他们基本上沦落为帝国主义知识分子。"在美国﹐"知识分子从1933年起直至今天﹐一直就是华盛顿帝国主义政策的同谋。" 西方知识分子如此﹐第三世界更是糟糕﹐在那里"大学是一些被阉割了的机构。大学教育脱离多数人的生活现实﹐研究质量低下﹐教育道德沦丧﹐""第三世界的知识分子基本上是世界性教会的神父﹐这个教会的主教就是美国的亨廷顿﹑德国的哈贝马斯﹑意大利的博维奥等等。他们向神父们传授礼拜仪式﹐传授十戒和经典﹐第三世界的神父便向学生们强制传教。这样﹐西方帝国主义轻而易举地就得到了十五年的思想控制。"在拉美﹐迪特里希说知识分子或是被军政府从肉体上消灭﹐或是被石油集团收买。

那么﹐在这个举世滔滔的世界上﹐谁才是主宰沉浮之辈呢﹖值得注意的是﹐这位大学教授﹐著名理论家提到了本拉登。他说﹕本拉登进行的是一场迫使美国把财富还给第三世界的战争﹐"是一场反对殖民主义的战争。但是﹐这种恐怖主义的手段是不足取的……用这种方法打不倒第一世界。"换句话说﹕本拉登式的恐怖主义的目的是正确的﹐但是方法错了。潜台词是﹕要是用这种方法能打倒美国﹐我们都应该成为本拉登。我们都应该去撞楼﹐去放毒﹐去狙击。

但愿这是那位女士翻译的错误。笔者也不相信这位国际新左派大师会如此放言无忌。

那么﹐在今天的世界上﹐那里才能看到真正的"知识分子"呢﹖迪特里希举了一些个别人物﹐如墨西哥萨巴塔游击队的副司令马克斯﹐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葡萄牙人萨拉马戈和美国麻省理工学院的诺姆 乔姆斯基(迪特里希有一些书就是和他合着)。

乔姆斯基﹕美国社会中苏格拉底式的牛虻﹖

迪特里希所列举的其它人我太不了解﹐但对乔姆斯基还是略知一二的。这位麻省理工学院的语言学教授自60年代起就以对美国社会不遗余力的批判而举世闻名。他曾经说美国是世界上头号恐怖主义国家﹐美国需要"非纳粹化"﹐美国的大众舆论都是政府﹑企业和军方控制的﹐叫做"被制造出来的一致"。他曾经在60年代前往北越﹐支持那里的反美战争。他还说红色高棉的大屠杀是西方舆论编造出来的﹐那些从柬埔寨逃出来的难民本来就是反红色高棉的﹐他们当然只会向西方舆论提供一面之词。近年来他说美国有一个对伊拉克进行种族灭绝的计划﹐通过贸易禁运和轰炸来实行。

有一次﹐大概是在1997年﹐乔姆斯基来到我所在的美国东北大学世界史研究中心演讲﹐题目是市场化和私有化救不了第三世界。由于名人效应的关系﹐那天一个大阶梯教室人满为患﹐连走道上都坐了学生。一开始演讲就有一个学生向他提问题﹕你是一个语言学家﹐为什么会有这么频繁的社会政治活动和演讲﹖乔姆斯基很不高兴﹐反问道﹕你是说语言学家就不该参与政治了﹖演讲过程中乔姆斯基举了一个南美国家为例﹐说那里的电话公司原来是国营的﹐很多人都装得起电话﹐服务也不错﹐但改为私营后收费大大提高﹐没有多少人装得起﹐成了为富人的服务。后排有一个学生举手说他所了解的情况不是如此﹐现在那个国家装电话的家庭大大增加﹐ 电话服务也改善了很多。乔姆斯基坚持说他所了解的情况是真实的﹐还举了一些数据为例﹐那个学生说他不知道这些数据从何得来﹐但他本人就是从那个国家来的。这个回答引起了听众的大笑。我注意到﹐那些不信任乔姆斯基并提一些挑战性问题的学生很多来自第三世界国家﹐他们对乔姆斯基的态度不象美国学生﹐被他反政府反体制反社会的言论所吸引﹐而是看他所说的有多少符合事实。

或许对于很多美国人来说﹐他们对乔姆斯基的容忍出于一种对苏格拉底式的牛虻的需要。不管这个牛虻叮得是不是地方﹐有总比没有好。牛虻的嗡嗡声固然让人讨厌﹐但消灭了牛虻的环境却让人恐惧。

贡德-弗兰克﹕ "你们都错了﹗"

提到乔姆斯基﹐让我想起了另一位左派﹐即前两年在中国掀起一阵风波的贡德-弗兰克。贡德是西方学术界世界体系理论﹐尤其是"中心-边缘论"的代表人物之一﹐他对资本主义﹑西方制度和意识形态的无情批判是他的学术商标。他的《白银资本》一书在反西方中心论时把中国放进了原来西方在世界体系中的位置﹐并对起源于西方的现代价值的普世性提出质疑﹐受到中国左派的欢呼﹐《读书》和《南方周末》等报刊为此展开过讨论。贡德对所有世界级的西方理论家﹐甚至包括左派的祖宗马克思进行挑战﹐说他们都错了。读他的书﹐让人觉得所有的文明史都要重写 ﹐学术和思想史要从他开始。这位贡德在60年代时曾经去古巴﹐为卡斯特罗的计划经济出谋划策﹐这是一段他不太愿意提起的往事﹐或许是因为结果不了了之﹖

贡德给我印象最深的倒不是那些理论﹐而是他的一句话﹕"你们都错了﹗"有一次﹐在美国世界史年会的一个会场上﹐当演讲和讨论开始以前﹐别人都在闲聊和准备时﹐贡德旁若无人地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他自己的发言大纲﹐等到会议正式开始时﹐他把讨论变成他的一人独白﹐并就某一个学术问题对大家说"你们都错了﹗"还特地指着一个学者说"某某﹐你错得尤其离谱﹗"

但这还不是贡德给我的最深印象。2000年夏天﹐贡德来到我所在的东北大学世界史中心﹐出席一个博士生的论文答辩。那天乔姆斯基也在场。因为我的导师﹑世界史中心主任曼宁教授是个自由派色彩十分浓厚的学者﹐所以他聘请贡德和乔姆斯基同为中心的顾问。更巧的是﹐他们两人都是那天答辩的博士生的论文委员会成员。那个博士生叫杰夫﹐论文说的是美国的政府﹑军方和情报机构如何通过各种基金会来控制美国舆论﹐是一个典型的自由派或者左派题目。杰夫是个十分聪明的人 ﹐他请了对这个题目深感兴趣的两个名人做自己的论文顾问﹐并和他们保持着很好的私人关系。

当杰夫介绍完他的论文后﹐轮到贡德讲评时﹐他把杰夫的论文批得一文不值。照他的说法﹐杰夫根本没有按照他原来的评论去修改﹐开头和结尾没有关联﹐前一章提出的问题在后一章没有回答或者呼应 ﹐所有的章节应该砍掉一半。当杰夫回答完他的问题后﹐他坚持说杰夫根本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重复说"回答我的问题﹗回答我的问题﹗"

在场的所有人都面面相虚(﹖我找不到这个词)﹐连乔姆斯基也坐立不安﹐十分尴尬﹐最后论文委员会主席曼宁脸色大变﹐严厉地说﹕"弗兰克﹐今天我是主持人﹐让杰夫把论文答辩进行下去﹗"曼宁利用他的主席权力制止了贡德的滔滔不绝﹐把发言机会转给了乔姆斯基。乔姆斯基不愧是个语言学家﹐他把贡德的问题"修正"到可以回答的程度﹐转给了杰夫﹐让他有个台阶下。

接下来的一幕更令人目瞪口呆﹕曼宁匆匆结束被贡德搅乱的答辩﹐委员会的三个成员离席出去投票表决是否通过杰夫的论文。贡德在离去前来到杰夫面前﹐给他紧紧一个拥抱﹐亲昵地说﹕"我们毕竟是好朋友啊﹗"在场的人无不为贡德如此反常乖谬的行为而目瞪口呆。投票的结果是一致通过。我想那天贡德的行为只能有两种解释﹐一是他自己违背了学术原则﹐为一篇被自己否定的论文开了绿灯﹔二是他本来就无意否定这篇论文﹐只是想借机表演一下﹐成为大家关注的中心。

美国校园里的小左们

从迪特里希﹐乔姆斯基和贡德这些明星大左派﹐我联想到一些美国校园里的中左和小左。有一句玩笑话说﹐美国任何几所大学里的社会主义者加起来﹐都比俄国和东欧残存的社会主义者要多。

我现在麻州一所州立学院的历史系教书﹐正巧乔姆斯基的女儿也在历史系当教授﹐这里姑且称她小乔。我第一次来到系里﹐就看见有一个办公室门口贴了一张大幅剪报﹐是这所学院的一个学生在当地报纸上发表的文章﹐谈她去古巴的观感﹐题目是"一个被误解的国家"﹐说古巴的形象被美国舆论丑化了﹐当她自己来到古巴时﹐ 发现她所看到的和被美国报刊所描绘的完全不同。这个办公室就是小乔的﹐而这个学生就是她带到古巴去的。美国的学校﹐尤其是大学﹐都有海外学习项目﹐教师带学生利用假期出国﹐有的是真学习﹐有的不过是旅游﹐常常是兼而有之﹐而小乔带学生去古巴则具有更严肃的目的。

小乔在新英格兰一带的高等教育界颇有名气﹐我听到很多人谈到她时都很佩服﹐说她特机敏。我的感受也是如此。和她交流时﹐如果你随意地说"苏联共产主义阵营的崩溃"﹐她会立即说﹕你为什么用那个词﹖用"被搞垮"更中性也更客观一些。被谁"搞垮"的呢﹐又为什么不是自己崩溃的呢﹖在自由派和左派﹐这是个不用多问的问题﹐正象我们会不假思索地用"崩溃"这个词一样。去年九月十一日上午﹐当学校通知当天所有的课程都取消时﹐我来到系办公室﹐看到她正和几个教师谈论在纽约发生的袭击。我听到她说﹕这些学生只知道在纽约死了人﹐从来不知道我们的飞机每天在伊拉克炸死人。

正巧我有一个叫艾里克的同学去年也在这所学院教书。艾里克是铁杆左派﹐订的杂志是《新左派评论》﹐看的书是纽约每月评论出版社出的。记得"九一一"之后没几个月﹐每月评论出版社就出了一本书﹐说美国石油集团早就想通过阿富汗铺设通往高加索的石油管道﹐但被塔利班拒绝了。现在石油集团的代理人布什政府总算找到了向阿富汗开战的借口。这本书一出艾里克就邮购了﹐没几天就看得书页起了折。和他交谈﹐就象过去在文革时生活一样﹐会听到各种各样的小道消息和"阴谋" 论。我和他是朋友﹐但对他的左派立场从来未敢苟同。第一次对他留下印象﹐是看到他在办公室门上贴的大幅格瓦拉头像。后来和他交流多了﹐到他住处去﹐看到墙上贴了很多毛泽东的照片﹐挂的是中国文革时红色娘子军的月份牌。他柜子上有一个制造得十分精致的大座钟﹐正面看上去分为三块﹕记得当中是毛泽东去安源的画像﹐左边是林彪﹐右边是毛的手书体语录。这样的座钟即使在文革时的中国也不是容易看到的。艾里克说这是他的前任女朋友到北京旅游时在古玩市场看到的﹐知道他欣赏毛所以买了送给他。

今年春天﹐艾里克和前面说到的杰夫一起去纽约参加美国社会主义者年会﹐回后很兴奋﹐说见到了许多美国社会主义运动的元老﹐我一问﹐其它人没怎么听说﹐但保罗斯维奇的大名是早就如雷灌耳的。60年代初古巴革命后﹐当卡斯特罗还没有和苏联中国接上关系时﹐他邀请这个美国左派经济学家去古巴教他们怎样搞计划经济。一群从来没有管理经验的游击队领导人接管国家后﹐请了一个在市场经济社会下长大的只会纸上谈兵的计划经济学家来指导经济﹐这件事听上去不但荒唐而且可怕﹐ 就象盲人骑瞎马。但后人要想知道共产党人如何"搞"经济﹐还非得从这样荒唐而可怕的故事说起。

物以类聚。艾里克很推崇小乔﹐说她在各方面都是自己的榜样。对于共产党国家的失败﹐他们也是中左小左所见略同。艾里克告诉我﹐西方国家从来就没有让苏联中国古巴等太太平平地发展﹐所以我们无法判断社会主义是不是"失败"了。至于老乔﹐即乔姆斯基﹐艾里克开了一门课﹐谈美国传媒如何被政府和大亨控制﹐就用老乔的一本书作主要读物。有一次他请我到他课上去﹐介绍共产党国家是如何控制传新闻出版的。当我把"党的喉舌"是如何操作的介绍一番后﹐他立刻补充说在美国新闻同样没有真实性﹐大公司通过撤广告﹐政府通过不向和自己作对的媒体透露新闻或接受采访来保证报刊为自己的利益服务。这番似是而非的"对比"让人涕笑皆非﹐好在课后有学生看到我时说"嗨﹐谢谢你告诉我们世界上还有那么一种控制报纸的方法。"

不过﹐小乔和艾里克和很多左派一样﹐有他们可爱之处。小乔研究国际资本和拉美劳工问题﹐时刻不忘提醒美国学生他们的富裕生活是建立在第三世界的贫困之上的。不管这个结论有多么实事求是﹐对于那些沉溺于消费主义中的美国人来说﹐他们需要这样的警醒。我有一次听她上课﹐她从课堂的窗户外就能看到的为本地提供电力的发电厂说起﹐说这个发电厂的煤就是从拉美来的﹐然后她展示了她自己绘制的地图﹐让学生看到煤是如何一步步运到美国﹐拉美煤矿工人的生活状况如何﹐电厂的老板在这里又是如何忽视环境问题﹐等等。这样联系实际的课题不但是学术研究联系社会实际的典范﹐而且为学生理解全球性问题提供了背景。至于艾里克﹐他长期以来一直义务为美国一个由爱因斯坦建立的保护难民的组织服务﹐教这些难民英文﹐帮助他们在美国立足。有一次他请了一些来自前南斯拉夫和非洲一些国家难民的代表来到学校﹐向学生介绍她们的过去和现在﹐那场景就象文革中的忆苦思甜。

在小乔和艾里克这样的中左和小左的教育下﹐美国学生中有相当一部分对共产党国家有好感。前面提到的那个在地方报刊上发表文章赞扬古巴的就是一个。无独有偶 ﹐我手边就有另一份刊物﹐是麻州牛顿市办的月刊。牛顿市是美国很富裕的城市﹐前两年在美国上万个城镇中个人收入排名在120左右﹐应该说是美国主流意识形态占上风的地方。但就在这份月刊上﹐我发现了一篇大同小异的文章﹕一群牛顿学生在假期去了古巴﹐发现那里非常吸引人﹕人民好客﹐半夜在街上行走毫无危险﹐ 陌生人为你带路不用担心﹐这些在美国都是不可想象的。当然他们也看到为普通人服务的商店里常常货架空空﹐也看到一些古巴人在和自己交谈后就在大街上被便衣警察叫住﹐查看他们的身份证﹐有的就此被带走。但他们并不担心﹐因为警察向他们保证﹐这些人在查明身份后明天就会回家。总之﹐他们的观感是﹕他们被美国的主流舆论给骗了。

值得一提的是﹐美国校园中这种普遍的左派和自由派气氛﹐使得在"九一一"之后﹐美国一些保守派的全国性组织向美国教师协会提出指控﹐说美国的教师在举国上下同仇敌忾之时没有表现出应有的爱国主义。在我居住的波士顿市郊﹐一所公立中学受到读者在报纸上投书批评﹐说学校没有按照规定每天升国旗。校长连忙发表声明说这个指控是子虚乌有。在我看来﹐说美国校园中左派和自由派气氛浓厚是有根据的﹐但说教师们不如其它人爱国则是夸大其词。

迪特里希参拜毛陵

西方的新左们形形色色﹐很多人著作等身﹐过一两年就拋出一个新理论。要想在全面了解他们的思想观点以后再把他们分类鉴别是不可能也是不必要的。但对于我们中国人来说﹐要对他们下判断有一个不但直截了当而且绝对有效的方法﹕如果他们访问中国﹐用不着对他们介绍反右如何﹐大饥荒如何﹐文革又如何﹐因为所有这些不但发生在很久以前﹐而且毕竟还有一个由谁来叙述由谁来阐释的问题。我们只要把他们带到毛陵那里﹐一看他们是否对参拜毛陵感兴趣﹐二是在参拜以后心情如何。

为什么呢﹖因为我们不用谈论什么意识形态﹐只要一个人还有一点常人的科学理性和现代意识﹐只要他稍微有一点自古埃及金字塔到中国秦始皇兵马俑的历史常识﹐ 那么至少他不会对参拜一具臭皮囊感兴趣﹐也不会对那种认为保存了这具臭皮囊就能确保一种政治传统永世长存的信念表示苟同。

根据《读书》的文章﹐看来迪特里希不但参拜了毛陵﹐而且参拜之后心潮澎湃﹐可惜的是中国的现实没能让他有更充份的时间沉浸在这种心潮澎湃之中。他说﹕"在北京﹐有一个现象给我很大刺激﹕当我走下毛泽东纪念堂台阶时﹐不到三十米远﹐人们在叫卖热狗﹑三明治﹑可口可乐。我觉得这是对民族领袖的亵渎﹐是传统型社会主义意识形态滑坡的症兆。"

这段文字让我觉得十分欣慰﹐因为我常常为自己对很多新左派的著作和观点知之寥寥而感到羞愧﹐因为我说起来还算是研究左派的。但这段文字告诉我﹐至少在迪特里希那里﹐"传统型社会主义意识形态"(这又是一个我毫无了解的新左派名词)的象征物不过是一具臭皮囊。

我衷心希望大洋两岸形形色色的新左派们--不论他们对资本主义有多么细致独到发人深省的批判--对复活"传统型社会主义意识形态"能有一种比参拜臭皮囊更为有生气的主张。

【注:本文在《开放》杂志11月号发表时有删节。】



--原载:《新世纪》 2002-08-11
http://www.ncn.org



———————————————
->[ 右派网 http://www.youpai.org ]


Bookmark and Share








最新评论
  • 2018-04-18  [可惜杀得少]: 枪毙一个共匪 拯救千条人命
  • 2018-04-16  [黃偉棠]:我支持媒體有新聞自由 我支持媒體有新聞自由
  • 2018-04-14  [黃偉棠]:偉人也通常是壞人 英國的艾克頓勳爵有講過權力
  • 2018-04-13  [good article]:good article good arti
  • 2018-04-13  [大廚]: 歷史雖然常充滿巧合, 很多事情, 往往出乎
  • 2018-04-13  [黃偉棠]:新聞媒體很重要(媒體很重要) 新聞媒體有監督
  • 2018-04-13  [黃偉棠]:美國不是帝國主義國家,美國不是帝國主義,美國
  • 2018-04-12  [早立]:东方太陽又红 人民將再受火烤 毛太陽在大陸
  • 2018-03-31  [早立]:歌颂偉大领袖 將比毛一世死得更惨 中共又迎来
  • 2018-03-29  [死5毛]: 中国大陆人民从1949年后进入水深火热中,

  • 每日旧文回放
  • 陈凯 :自由谈--中国,美国自由观对照
  • 唐达献 :刺刀直指拉萨--一九八九年西藏拉萨事件纪实(中)
  • 亦文 :美国政府直接解救金融危机的后患
  • 德国之声 :德国家庭在美申请避难
  • 王弼 :目空一切的历史教训
  • Richard Pipes :西方国家的共产主义(下)
  • 易邦 :毛派的种类及其负面社会价值
  • 郭宝胜 :北京乐意“朱上柱下”--撤换洪秀柱的北京因素
  • 曹长青 :英国脱离欧盟成功!向伟大的英国人民致敬!



  • 右派网首页  关于我们  右派论坛  联系我们  政治指南针  右派资源  作者登录  

     右派网logo © youpai.org,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