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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九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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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拉奇 憤怒與自豪 Oriana Fallaci 反美 西方左派 西方文明 反恐 左派批判 伊斯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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憤怒與自豪(三)

作者:法拉奇 翻譯:毛喻原 
2003-01-24 19:4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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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年來,我一直都在這麼說,整整20年。20年前,帶著某種溫和,而不是這種激情,我就這一主題為《郵報》寫過一篇社論。那是一篇由一個習慣與所有種族、所有信仰相處的人,一個經常與各種形式的法西斯主義和不寬容作斗爭的公民,一個沒有清規戒律的凡夫俗子寫的文章。但它同時也是一篇由一個對那些人表示義憤的人寫的文章。這些人不能嗅出一場正在來臨的聖戰的惡臭,他們的縱容讓那些真主的兒子們走得愈來愈遠。20年前,我提出了一個多少與下面的看法相同的觀點︰"如果我們尊敬的那些人,他們並不尊敬我們,那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呢?當他們蔑視我們的文化,而我們卻在保護或盡量理解他們的文化時,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我想保護我們的文化,並正告你們我寧願要但丁而不要奧瑪爾喀哈亞(Omar Khayan)。"此言一出,仿佛天馬上就塌了下來。他們想把我釘在十字架上,沖著我喊︰"種族主義者!種族主義者!"甚至那些所謂的進步人士(他們自稱為共產主義者)其所作所為也一模一樣,也想把我置于死地。當甦聯人入侵阿富汗時,我也遭到了相同的惡罵。你還記得那些披長袍、戴頭巾、蓄長須的男人嗎?他們在點燃他們的迫擊炮之前,甚至在每一次扣動扳機之前都會祈求神的幫助。高呼"真主保佑!真主保佑!"我非常清楚地記得他們。因為我經常在戰栗中反復听到總是與迫擊炮的發射聯系在一起的"神"這個詞。我想我好像回到了中世紀,我說過︰"甦聯人仍然是甦聯人。"但由于那場沒完沒了的戰爭,我們不得不承認,實際上他們同時也保護了我們自己。為了這一點,我要感謝他們。天又一次塌了下來。他們沖著我喊"種族主義者!種族主義者!"由于他們的昏庸。他們甚至不想讓我談論那些可怕的事情,真主的兒子們正在他們的戰俘營干著罪惡的勾當(記得嗎?他們可能會砍掉那些戰俘的雙腿和手臂。在黎巴嫩一個最大的淫穢場所,他們已經在用那些基督教、猶太教囚徒來尋歡作樂)。他們不願我說到它,一點也不願意。僅僅為了成為進步人士,他們就為那些武裝英勇的阿富汗人民的美國人喝彩,以為這樣會卸去他們心中那塊對甦聯人感到恐懼的石頭。他們訓練那些蓄長須的人,在他們當中,就有胡須蓄得最長的奧斯瑪本拉登。

  但在阿富汗的甦聯人離開了!

  甦聯人肯定要從阿富汗撤軍!不錯,甦聯人的確離開了阿富汗。幸運嗎?從阿富汗出發,那位胡須留得最長的奧斯瑪本拉登的那些蓄須的人與那些沒有蓄須的敘利亞人、伊拉克人、黎巴嫩人、巴基斯坦人和沙特人一起到達了紐約,並組織了一個已被證明由19人參加的神風敢死隊。幸運嗎?太糟了︰現在,這兒人們談論的是將對我們造成傷害的下一輪化學武器、生物武器、放射性武器,或核武器的恐怖襲擊。人們正在議論,接下來的一次災難是不可避免的,因為伊拉克向他們提供了發動這些襲擊的關鍵性材料。人們談得最多的是疫苗、防毒面罩和瘟疫。人們擔心的是,這種襲擊將在何時發生。難道這是幸事?

  有些人既非幸福,也非不幸福。他們極少關心這方面的事。不管怎麼說,美國是太遠了,在美國與歐洲之間橫亙著一個大洋……啊,不,我親愛的朋友。那僅僅是一水之隔。因為當西方的命運,我們幸存的文明危若累卵之時,實際上,我們就是紐約,我們就是美國。我們就是意大利人、法國人、英國人、德國人、澳大利亞人、匈牙利人、斯洛伐克人、波蘭人、斯堪的納維亞人、比利時人、西班牙人、希臘人、葡萄牙人。如果美國被摧毀,歐洲也會被毀滅,我們也將被毀滅。我所說的毀滅並不是僅僅發生在財政金融的層面,這似乎是讓你們最關心的事情。(我曾經非常年輕,非常天真,我對阿瑟米勒(Arthur Miller)這樣說過︰"美國人用金錢來衡量一切,他們只想金錢。"可阿瑟米勒反問我︰"難道你不想嗎?")我的朋友,我們的毀滅是全方位的。如果那樣,我們得到的就只能是穆斯林禱告的嗡嗡聲,而不是教堂的鐘聲,是長袍,而不是超短裙;是駱駝的奶汁,而不是陳香的法國白蘭地。你真的不理解嗎?難道你甚至想拒絕去理解?!?布萊爾能理解。他來到這兒,帶來了英國人民的團結,更準確地說,是他讓這種團結的精神得以復活。一種堅定的團結,它不可能用嘮嘮叨叨、牢騷滿腹的方式來表達。這種團結建立在一種追捕恐怖主義者和強大的軍事聯盟的基礎之上。從另一方面說,希拉克卻不理解。如你所知,上個星期,他才在這兒作過一次國事訪問。

  這次訪問很久以前就作出了安排,並非由偶發事件促成。他參觀了兩座塔樓的廢墟,了解到這次死亡的人數非常巨大,並且根本說不清楚究竟死了多少人,但他確實沒有使自己承擔什麼義務。在訪問CNN期間,我的朋友克里斯蒂娜o阿爾曼玻(Crstiana Amanpour)先後四次問他,他打算以何種方式、何種規模,采取堅定的行動來反對這場聖戰。四次他都避而不答。他像一條鰻魚一樣溜之大吉。有一個人想當面刺激他︰"總統先生,你還記得諾曼底登陸嗎?你知道為了把納粹趕出法國在諾曼底有多少美國人傷亡嗎?"除了布萊爾,在其他一些歐洲人中,我再也沒有看到有任何類似英王理查一世的人物。在意大利,確實沒有,那兒的政府到現在仍然在尋找某一位沒有被逮起來的單身的幫凶,或者被懷疑是奧斯瑪本拉登的一個同謀。看在上帝的份上,勞動騎士團的先生們,看在上帝的份上。盡管他們也害怕戰爭,但歐洲的每一個國家都已經找到並逮捕了奧斯瑪本拉登的一些同謀。比如,法國、德國、西班牙。可是在意大利,在米蘭、都靈和羅馬的那些清真寺(這些地方,充滿了為奧斯瑪本拉登唱贊美詩的壞蛋和正伺機想摧毀聖彼得教堂圓頂的恐怖主義者)卻連一個都沒有抓。零,無,一個也沒有。騎士先生,請解釋一下︰難道你們的那些警察和卡賓槍手全是飯桶?你們的秘密機構人員全是白痴?你們的公務員全是笨蛋?難道我們款待的那些真主的兒子全都是聖徒,對那些已經發生了的和將要發生的一切你們真的毫無知覺?要是你們做出認真的調查,要是你們找出並逮捕那些你們至今為止仍沒有找出和逮捕的人,你們是不是害怕被別人貼上傳統的種族主義者的標簽?正如你能想到的,我並不這麼認為。

  老天作證!我不會去否定人們恐懼的權利。因為不對戰爭產生恐懼感的人肯定是傻瓜。就像以前我無數次寫到過的,那些在戰爭中也不會表現出恐懼的人既是白痴,又是說謊者。但是在生活和歷史中,總有那麼一些不允許一個人去恐懼的時刻,這就是我們擔心道德會消失、文明會沉淪的時候。那些出于軟弱逃避這場悲劇的人,那些由于缺乏勇氣或習慣于坐在牆頭觀望的人,在我看來,他們就像十足的受虐狂。

  受虐狂,不錯,就是受虐狂。為什麼不是這樣呢?你想談談被你稱為兩種文化之沖突的話題嗎?假設你肯定已經知道,即使是談論兩種文化︰試圖把它們放在同一個水平上,就仿佛它們具有半斤八兩的對等關系、具有相同的分量和維度似的,這種做法我非常厭煩。謝天謝地,因為在我們文明的背後,我們有荷馬、甦格拉底、柏拉圖,有亞里斯多德、有斐德斯(Phydias)。我們有建造了帕台農神廟、創建了民主政治的古希臘。我們有創造了它輝煌、法律和法制觀念的古羅馬。還有它的雕刻、文學、建築藝術、房屋、露天劇場、廣場、道路與橋梁。我們有一位革命家耶穌基督,他被釘死在十字架上,是他教給了我們(如果我們不了解這一點,那真是太糟糕了)愛與公正的觀念。當然,我知道,我們同時也有一個對我進行宗教審判的教會。這個教會在危機的時刻,無數次地折磨我,傷害我。數個世紀以來,它都處于我的對立面。數個世紀以來,它總是迫使我只能雕刻耶穌基督,只能描繪聖母馬利亞。正是它幾乎差一點就殺死了伽利略。羞辱他,囚禁他。但它同時又對人類的思想史作出過偉大的貢獻。難道不是這樣?此外,在我們文明的背後,我們還有文藝復興運動。我們有達芬奇、米開朗基羅、拉斐爾的繪畫,有巴哈、莫扎特、貝多芬的音樂。還有一長串像羅西尼7、多尼采蒂8、威爾第等這樣的人物。離開了這些音樂,我們無法生活,可在他們的文化或他們所認定的文化中,這些音樂是被禁止的。他們的神禁止你吹奏某首曲子,不準你哼唱納布柯(Nabucco)的合唱曲。謝天謝地,最後,我們還有科學。這種科學已經對許多疾病作出了診斷,並且能根治它們。比如現在,我仍然活著,這應歸于科學的功勞。可穆罕默德的世界卻不是這樣。這種科學已經創造了許多神奇的機器。比如,火車、汽車、飛機、太空船。我們已經用太空船抵達了月球,並且在不久的將來將到達人們都想知道的火星。科學通過電力、無線電、電話、電視徹底改變了我們這顆星球的面貌。順便說一句,那些左派的領袖們並不想去談論我剛才談到的一切。上帝,這是多麼愚蠢啊!他們絕不想改變自己。現在關鍵的問題是,我們想弄清楚,在另一種文化的背後,它究竟隱藏著什麼?

  要是我知道,真該被詛咒。我研究、探討,最終只發現了穆罕默德的《古蘭經》和阿維羅伊9的學術成就(比如,注釋亞里士多德的學說)。此外,阿拉法特還發現了數字與數學。他不止一次沖我喊叫,不止一次口沫四濺,1972年他對我說,他所屬的文化比我所屬的文化優越,而且高出許多許多,因為他的祖先發明了數字和數學。但阿拉法特只有一種狹隘的記憶。這就是為什麼他每五分鐘就要改變主意並且自相矛盾的原因。他的祖先並沒有發明數字和數學。他們發現的不過是我們這些不信教者也在使用的數字的阿拉伯符號。數學實際上幾乎是被所有的古代文明同時孕育出來的。在美索不達米亞、希臘、印度、中國、埃及,其中還有馬亞人……我偉大的阿拉法特先生,你的祖先,除了幾個漂亮的假面具和一本他們一直都在摧毀我鮮明個性的書,他們並沒有給我們留下什麼,但在過去一千四百年的歲月中,與《聖經》同在的基督徒和與《法律書》聯系在一起的猶太教徒,他們的情況卻不是這樣。現在,讓我們看一看,究竟什麼東西構成了使這本《古蘭經》得以凸現出來的那些正面特征?所謂正面的特征,究竟是什麼呢?自從真主的兒子們重創了紐約以來,伊斯蘭教的學者們除了唱穆罕默德的贊美歌,去解釋《古蘭經》是如何倡導和平、兄弟情義和公正外,他們什麼也沒有做。(甚至布什,可憐的布什也被卷入其中。很明顯,布什必須和美國二千五百萬穆斯林保持良好的關系,勸說他們說出他們那些可能效忠于奧斯瑪o本o拉登的親戚、朋友和熟人們的情況。)那麼,我們對這整個針鋒相對、水火不容的事件又能做什麼呢?我們對長袍、對面紗能做什麼?這些面紗蒙住穆斯林婦女的臉,以致為了看一眼她們身旁的一個人,這些非常不幸的人就不得不通過與她們的眼楮處于同一水平的狹窄網孔看出去。我們對一夫多妻制,對那種宣稱婦女的價值還不如駱駝的教義能做什麼?這種教義規定,女人不能上學,不能去醫院看病,不能拍照,還有許多其它的不能。我們對那種對酒精的禁忌,對那種對飲酒者施行的死刑能做什麼?這禁忌就寫在《古蘭經》中。所以,《古蘭經》並不像人們看上去的那樣,全然是公正,全然是和平。

  所以,這就是我對你有關兩種文化沖突問題的回答︰我認為,在這個世界上,每一個人都應有一個屬于他(她)的空間。在你自己的家中,你可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如果在某些國家,女人們是如此地愚蠢以致要去接受長袍,甚至接受必須通過與眼楮處于同一水平的緊密網孔看出去的面紗,那是她們的問題。要是她們是如此地木訥,要去接受不得上學、不得看病、不得拍照的事實,那是她們的問題。要是她們如此地痴呆,要與某個想娶四個妻子的家伙結婚,那是她們的問題。要是她們的男人是那樣愚蠢,以致不喝紅酒和啤酒,同樣,那也是他們的問題。我絕不會采取他們的生活方式。我是由自由的觀念哺育長大的。我伴隨著自由而成長,我母親常常說︰"差異是使世界美麗的東西。"但如果他們在我家中把那些相同的東西強加于我……他們的確在這麼做。奧斯瑪o本o拉登說,整個地球上的人類必須變成穆斯林。如果這樣,那我們就必須改信伊斯蘭教,他將用花言巧語的手段和卑鄙的方式來改變我們的信仰。而這就是他為什麼要屠殺我們,並且將繼續這麼干的原因。這當然是我們無法接受的。這不得不使我們扭轉局勢,轉敗為勝,並置他于死地。只是這件事並沒有結束,因為關于奧斯瑪o本o拉登的死還在爭議之中。因為到目前為止,仍有數萬名拉登分子存在,他們不僅在阿富汗活動,同時也在其它阿拉伯國家制造事端。他們無處不在,並且最強硬的那一部分無疑就在西方世界,在我們的城市,我們的道路,我們的大學,我們的技術要害部門。這種技術任何一個傻瓜都能掌握。相當長一段時間以來,這場宗教戰爭一直都在升級。像一只瑞士手表一樣在精確地運行,並通過一種信仰和仇恨來得以維持。這種信仰和仇恨完全可以和以前那位任總裁判官時的托爾克馬達10的那種信仰和仇恨相媲美。事實上,與他們打交道是不可能的。和他們講道理,更是不可思議。用縱容、寬恕或幻想的方式對待他們,無異于自殺。無論是誰,只要你以不同的方式來思考,他們都會認為你是在欺騙。



--原載︰《世紀中國》http://www.cc.org.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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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0-09-02  [Sarah]: 请今评员停止意淫佩林。
  • 2010-09-02  [dreamour]:芦笛很能迷惑一些人 这种民主阵营的反水者,最
  • 2010-09-02  [今评员]: 呵呵,楼上的这位莫非是James Lee的
  • 2010-09-02  [今评员]: 和哈,它是标准的环保分子。自己去读,环保分
  • 2010-09-02  [他不是环保分子]: 他是本土、少数族裔的恐怖分子。他和Virg
  • 2010-09-02  [佩林的照片太血腥了]: 今评员为什么用这样血淋淋的照片,来陪佩林的
  • 2010-09-02  [今评员]: 是啊是啊,还是楼上的会办事,发一篇垃圾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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